新闻中心
热门文章    >>
递罪:中国式腐败的郴州样...
陈维镖主任/律师
方滇祥律师
方芳律师
李治俊律师
《东方时空》云南大关一官...
《法制报》--2013年...
新闻中心 您现在的位置:首页>> 新闻中心 >> 法制时事
陈维镖:拾金不昧能获得报酬
来源:本站原创    时间:2013-11-13    点击率:5767次

      拾金不昧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所以一般情况下,当事人拾得遗失物,无条件返还给失主是社会道德所提倡的。那么,如果失主与遗失物拾得人达成给予酬金的协议,是否该另当别论?如果悬赏重谢了,失物到手又反悔,拾金者是无可奈何还是有据可依?

  为酬金起争执

  日前,昆明市民申先生向记者反映,自己在昆明市西坝路捡到皮包一个,翻开皮包发现里面有800余元现金、银行卡及失主的名片等。根据名片上的信息,他联系上失主武女士,也许是出于失而复得的兴奋,武女士在电话里承诺见面后将给予申先生1000元的报酬。

  不料,见面后的武女士却只愿拿出500元的现金作为报酬支付给申先生。对此,申先生很难接受,凭什么报酬费前后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就“缩水”一半?

  为此,双方发生争执。

  武女士称,拾金不昧是美德,本不应该要求报酬,但考虑到让申先生等了一两个小时,愿意拿出500元作为补偿。

  但申先生却认为,武女士是一位没有诚信的人。如果一开始她没说给报酬,见了面后,自己也不会主动要。

  “但她在电话里说一套,见了面又是另一套,让我感觉被耍了。”申先生坦言,尽管自己很生气,但最后还是只拿了500元钱“息事”。

  “虽然我也知道,可以索取必要的费用,但不知道额度如何界定。如果对方说我‘敲诈’,我该怎么办?”申先生说。

  该不该收取报酬引争议

  那么,拾金不昧到底可不可以索取报酬,这样的酬金,你会收吗?

  记者对12名有正当工作、收入稳定的市民进行了采访,其中10人选择了收,“对方既然给了就收”;1人表示“看情况,推辞不过就收”;1人选择不收,“本来是件好事,收了性质就变了。”

  市民程蔚表示,从小我们就会唱“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面……”千百年来,我们都把拾金不昧作为一项传统美德。

  “拾金不昧如果与金钱挂了钩,会不会使传统美德变味?”程蔚说出自己的疑虑,如果自己拾到东西,也会积极寻找失主,并把东西还给人家。古人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把别人丢失的东西归还主人似乎不需要理由。

  在一所私立中学教书的章小姐表示, “不知道如何用法律的尺度去丈量应该收取多少报酬,但拾遗和索酬并无冲突。拾金不昧虽被广泛推崇,但离真正成为大多数人的自觉行为还有很大的距离,有偿失物招领不失为一种现实选择。”

  “失主给拾金不昧者支付一定报酬是合法的。”云南律师陈维镖称,如果给拾金不昧者支付一定的费用是自愿行为,可以看成报酬或无偿赠与。

  陈维镖表示,拾得人在保管、处理拾遗物品时,会耗费一定的时间和精力,因此,应当享有报酬的请求权。

  陈维镖称,“我们应该鼓励更多的人做好事。我个人觉得,即便拾金不昧索要感谢费也不为过,这可能与我们的传统观念相悖,但这也是一种进步。”

  云南大学法学院老师周昌发也称:“失主能够拿出一点钱款或者是物品,对拾获者表示感谢,其实除了表达对拾获者的感谢之外,也代表了失主对这种行为的赞赏和支持,同时也代表了失主自己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这其实是一种很好的社会风尚。”

  法律上有规定

  据了解,《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二规定,权利人领取遗失物时,应向拾得人或者有关部门支付保管遗失物等支出的必要费用。

  该法条仅仅规定了失主应该支付一些必要的费用,并没有具体规定归还遗失物可以索要多少费用。

  如何很好地把握所谓的“合法、合理”的范围呢?

  云南律师宋国秀表示,失主或权利人在领取遗失物时,应向拾得人或相关部门支付保管费等必要费用。既然拾得人有妥善保管拾得物的义务,拾得人对于保管所支出的费用,就有权要求失主或权利人予以补偿。

  “这里的费用,包括保管费、为维护失主利益而支出的费用,如误工费等。”宋国秀称,失主或权利人发布了悬赏广告,应按约定支付报酬。悬赏广告是单方要约行为,一经作出,对失主或权利人便具有法律上的约束力,即不论拾得人是否知道该悬赏广告,也不管拾得人实际支出的费用是多少,失主或权利人都应该向其支付约定的报酬。但如果约定报酬不足以弥补必要费用的,拾得人还可以要求失主或权利人支付不足的部分。

  “也就是说,这个报酬到底应定多少,是基于上述法律行为而产生。”宋国秀表示,若失主或权利人未发布悬赏广告,也未约定报酬。那么,只能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
宋国秀称,法律规定的只是保护双方之间最起码的公平。因此,如果愿意,失主或权利人可以向拾得人支付除保管费等合理费用或悬赏广告约定报酬之外的额外报酬,而拾得人也可以拒绝接受报酬甚至是补偿的费用。
 
  首席记者   黄  芳